•         今天在外面吃饭,看菜单的时候,点了一盘水果沙拉。

            点完,我忽然想起人生中第一次吃沙拉酱的感觉。那应该也是在北京,因为毕竟沙拉酱也算洋派食材了,在我家那样一个小小的城市,接触的机会微乎其微。言归正传,我记得我的沙拉初体验是十分糟糕的,记得当时第一口沙拉酱入口,立刻由内而外爆发出一阵强烈恶心的感觉,于是还有什么好说的,无论被沙拉酱裹着的是生菜还是水果,那一定是瞬间全部吐得一干二净才好,末了还得饮料入口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那时候就一个想法,水果生菜都多好吃,外国人抽哪门子的疯发明了这一种费力不讨好的凉拌酱来倒人胃口啊,简直了。

            于是,从此信念笃定,不沾沙拉。

            不过,巧就巧在,生菜和水果都是我特别喜欢的食物,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我自己当然是对沙拉敬而远之,可是有朋友喜欢吃,点来沙拉摆在桌上,碍于生菜和水果的魅力,我偶尔也会插进去一筷子。起初的时候,一定会拿茶水把沙拉酱涮干净,或者直接拿纸巾擦;到后来,夹一块在盘子边蹭蹭了事;再到后来,你们也猜得到,那就是我竟然不讨厌沙拉酱了。

            现在竟然还发展到,但凡有沙拉的餐馆,我点菜时都会保留一份以备不时之需。如果一盘沙拉,你既喜欢果蔬,又喜欢沙拉酱,那么还有什么好怨怼的呢。

            这真是有趣,令我想到很多言情剧里的老套桥段,刚开始男女主角轻则完全不是一类人,没有任何交集,生活在不同世界;重则不仅互相讨厌,甚至还有血海深仇。不过渐渐呢,一定是习以为常,刮目相看乃至日久生情……是巧合,还是缘分?撇开命运的观点,至少看来有一点竟然是我们的共性:

            有时候,不要以为自己是有多坚贞,死心塌地的爱恶可能只是一时的。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 2009-02-24

    Parellel - [whatever]

            I said that:"I will probably leave tomorrow or the day after that,if you want to see me or have dinner together,take your time." 

            So I am packing baggage all this afternoon,and keeping watching my mobile phone time after time coz I am thinking that oh you may give me a message and tell that you would come.But it turns out that I do recieve sevaral messages but not any from you.Whatever,I am always doing unbelievably foolish things.This really doesn't matter at all.

            Feeling bored,I tend to listen to some songs.All right,just one song named <<Green Island Lullaby>>.It is such an old song,and I recieve it from my really old friend Venir.I have to say that she has a good taste in music.Maybe because of the song,I am starting to miss my good friends.Some of them are still college students just like me,but the other of them have gone to society already.They are all my classmates or schoolmates during different periods.Back in those old times,everybody was just pretty much the same.We went to school and have classes together,we have the same teachers,we were crazy about the same stars……but now,some of us will be doctors,waiters,teachers,journalists and so on.How unbelievale they are!

            And in the other hand,some of us are having boy or girlfriends,and a part of them have already been thinking about marriage.So,pressure comes from every aspect.See?Not only that it's hard to find a good job,but being single.

            Seriously,I will leave tomorrow unless it rains really hard.I know that you don't see my blog,maybe not at all.So,you have no chance to know that,there is some stupid guy still waiting for you to just come dinner with him,which you said first.Anyway,we are not in an offical relationship,we are just nomal friends,I am totally fine.And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after all.

            What do you say?It's not that important!I bet you will also know that,parellel lines never converge,even in fairy tales.I really should understand that earlier.

            Anyway,I will scamper harder.

  •         这周二的时候重返旧地。车票已经涨价了不少,我仍只记得早先五元即可到家的价钱。不过,乡音无改鬓毛衰,听着周围临近年关熙熙攘攘的谈笑风生,我好像又没有了往年的羞怯。记得去年在归家的路上,收到777的短信,她问说,哎你快到家了,有没有近乡情怯啊哈哈哈。

            我其实想不明白,跟自己的老家,有什么好羞怯的。

            在我的眼里,南平镇一点也没有变,走在大街小巷的时候抬头看天,阴霾的云朵就像从来不曾飘动过似的沉沉笼罩在小镇上空。旅人常说的北方是干冷,那不叫冷,南方的湿冷,那才是冷咧。归家便感冒,鼻孔从未有过地堵塞,说话哼歌浓重的鼻音,喉结丹田顿时退居二线。人说上海一带的吴侬软语,其实南方人说话大半嘴皮乏力,不似北方人的铿锵清朗,想必天气就是罪魁祸首吧。不过,在某首都艳阳高照了一整年,换点似曾相识的烟雨蒙蒙,倒也不失时机。

            因朋友家里的老人去世,赶去灵堂表示慰问。年关了,所有的熟人都是久别重逢。故人具鸡黍,把酒话桑麻。再者,这镇子小小的,难得找个陌生人出来面面相觑的。每年到了这时候,所有人都放假。大家每天三件事,吃饭睡觉打牌,一个都不能少。说我家是鱼米之乡,那可能要追溯到很久之前,现在么,赌博之乡还差不多。

            不过,小赌怡情嘛。麻将花牌纷纷摆在街头巷尾,在这阴晴雨雪的清晨黄昏,来呀,来呀,我陪你;来呀,来呀,继续,继续。

            不觉间已经远离了旧同学很多年,在吃夜宵时碰见熟悉脸孔,愣是叫不出名字。经同侪提醒方能记得,不过三言两语竟不见生疏,大家还是亲热依旧。说起以前的趣事,站在街心哈哈大笑。笑到肚疼,弯腰驼背间依稀记起儿时,父辈们仍风华正茂的时候,他们也是站在这里不敢说是挥斥方遒,那至少也是青春激昂谈笑风生罢。

            旧人怎么会那么好,让我忍不住在镇上驻足。原计划两天的行程增加了一倍还不止。今天实在要离开,依依不舍。回来的时候坐车,短短的半小时车程前座仍有儿童晕车要开窗。不禁想起小时候体质极差的我那一次次痛苦的旅途,无论走多远,只要进入汽油车,就一定要做好随时呕吐的准备,那叫一个难受。现在身体好了,车也坐多坐惯了,甚至还拿到了驾照,反而快要遗忘还有人在忍受这种痛苦。

            小朋友要开窗,可是车子在往前开,进来的风迎面吹着我的脸。时维一月,序属三九,那叫一个凛冽。不得已凑向前想跟小朋友打商量关小点窗,正要开口,豁然记得自己以前不也是这样,全世界只顾自己晕车要开窗,全然不管任何人,别人若是干涉,必定哭闹。嗨,于是还是算了吧,这都很公平,现在轮到我自己来还债了。

            真的嘛,出来混,迟早都要还得。

            偿还过,才如愿。

  •        头发又长了,还是留起来吧,让刘海垂到嘴角。得了吧,我没那个耐心,还是剪短算了;前几天生病一下子虚弱了不少,现在饿死了,去食堂吃饭吧,就在楼下,方便得很。可食堂那么难吃,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叫外卖吧;二姐叫我这两天去她那边吃饭,我是就这两天去呢,还是考完了再去?要放寒假了,考完就回家,已经非常想念家里的美味佳肴了。不好,还是先在北京玩几天再说,那么着急干什么;回去的时候在武汉呆两天吧,见见阿旭王丹他们,雷巴还上班了,理应去探望下。哎呀,还是直接回家得了,行李拖来拖去地太烦人了!

            ……

            Hello,Colvin!What the hell are you thinking about? 

            人生是张AB卷,但我的脑袋里住了两个人。有时候我是随遇而安与世无争天真浪漫不顾一切的双子座,像雾像雨最像风,来得快也去得快;有时候我是故弄玄虚故作矜持老成持重巧言令色的摩羯座,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每当我选了A,就会立刻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选B,选B亦然。

            A和B是多么的背道而驰。羡慕火象的直来直往敢作敢当,羡慕水象的死心塌地从一而终,而土象的分条细缕举一反三是什么东西,风向的踌躇不前游移不定又是什么狗屁。终于有一天我不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AB是那么难抉择,干脆放弃这道选择题,让我们go on。

            就是这样,想太多实在是很累。

            但这就是我——A型蛇夫双面人。

  •         哼,一班书呆子,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大道理谁不会说啊,以为太师傅都白教了吧。你们怎么没投对胎来坐坐龙椅看看,都像你们的那么简单,傻子也能当皇帝了。想我堂堂大周天子,竟需忍受你们一帮无用书生陈旧迂腐的百般苛责。哦,懂得把仁义忠奸说得头头是道,你们就成忠臣了。要不是父王崩殂不久,朕早就把你们一个个打发去种田了。朕压根儿没想过要当什么千古明君,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人生就没有那么大的志向,谁说当皇帝就一定要名垂青史,万古遗香,就不能灯红酒绿,及时行乐啊?

            你们都会说:

            “请皇上为百姓社稷操心,为祖宗基业着想……不要沉迷丝竹管弦,后宫声色……”

            去你妈的,你们越是说,朕就偏偏要沉迷。

            你们知道吗,皇帝也是个人,他走下龙椅,需要的只是一个平凡不过的庶民人生。

            朕烦,朕只是随便去岐山走走,那守臣竟然还一本正经地来申奏,说什么泾、河、洛三川同日共震。你大爷的,你不会早朝的时候说啊,害得朕游山玩水的心情都没有了。再说了,你说这事儿啥意思啊,欺负朕没学过历史还是怎的,你无非不是暗指以前洛水和河水枯竭的时候夏朝和商朝分别灭亡了这俩事儿么?你小子这张乌鸦嘴,存心找晦气是不是啊?

            地震不是常事儿么,奏个屁。

            今天虢石父还告诉朕,伯阳父竟然跟赵叔带说朕十年之内必亡国!你太史是当腻了是吧,还有你赵叔带,朕忍你很久了。先赶你回老家,给朕闭嘴。再说你褒响,你又是哪根筋不对,关你啥事儿啊,还作诗咒骂朕,先关你几天。哼!

            这心情不好,看啥都烦。想找皇后解解闷儿吧,她老人家也一脸的苦大仇深,也是打算教育朕呢?我说皇后哇皇后,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每天梳洗打扮好呆在宫里赏赏花扑扑蝶不是很好么,国家大事儿用得着你操心么?朕当年娶你的时候你是这幅德行么,你口口声声说朕不记得夫妻之情白首之约了,你有没有想过朕为什么现在一看到你就提不起胃口呢,是,你长得美,说话声音也好听,可……,得了,朕还是再去重选几个美人儿充后宫吧——这实在还是做皇帝的好处,嘿!不过呢,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蠢,一个比一个自作聪明。朕不需要你们都雄材大略挥斥方遒,女子无才便是德,知道么?

            啥,大夫褒洪德?这小子又是谁,现在都几点了,觐见?问他啥事儿。啊?褒响的儿子?怎么,也想住牢房啊?嗯,带了个美女?哈哈哈,正中下怀,要是真有三分颜色还省得朕到处晃悠了。老子头大无脑,兔崽子还算知趣,叫他们进来。

            呦呦呦,小美人儿,你还真是有几分颜色,说朕没见过美人儿是假的,不过像你这样的,皇后只怕也要逊点儿色,来来来给朕抬起头来。皱着眉头干什么啊,身体不舒服啊,还是被朕给吓着了?也不说句话儿,小心肝儿。你们都还站在这儿干什么,都给朕出去,出去!

            什么,你的老爸?算你小子走运,放了吧,不过不要让朕再看见他。滚,快滚,朕不要你谢。

            “说,你叫什么。”

            “……启禀皇上,奴身贱名褒姒。”

            “好名字,好名字,来人啊,去叫刚才那家人把姓给改了。来过来坐在朕旁边。”

            “启禀皇上,奴身……奴身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来,好多人想坐这龙椅朕还不让呢,来,听话。”

            你还站在那儿不动,嗨,得得得,朕抱你上来跟朕一起坐,哈哈,还跑,还跑,看你跑哪儿去。小妮子,还挺倔,抓到了吧。

            这小丫头,还真是一块璞玉呢,脸红得那么快,看来朕还是吓到她了,不然抖得那么厉害呢。怕啥啊,朕现在还是天子万岁,晚上,就是你的丈夫了。有老婆怕丈夫怕得发抖的么,哈哈。

            今天就跟朕住在别宫,明天就让皇后册封你做贵妃。来人啦,明日暂且休朝。

            “皇上,你说后宫佳丽三千,你独爱臣妾是么?”

            是么,是吧?那许多女人,宫恨深深怨怼过剩,朕哪能不知道。反正朕也背了一个荒废朝政声色之徒的骂名,还不都是因为那些女人。不过你,褒姒,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除了美貌,还常常前赴后继地自取灭亡,你从不过问一句官场朝野,不担心自己叔叔伯伯的官位俸禄,怀了朕的骨肉,反而忐忑不安,生怕皇后会居心叵测。哼,怕她干什么,朕那么喜欢你,她敢动你试试看。要不是我认识你晚了点,朕怎么也要让咱们的儿子当太子。说你傻,因为你完全没有尔虞我诈的本领,全心全意只想着给朕解闷儿,还一心要跟朕白首偕老,除此再无其他。太师傅曾教我《诗经》,里面有一句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朕管它呢,断章取义,这不就是在说咱俩么,呵呵。可是,朕除了是你的丈夫,呵,丈夫丈夫,一丈之夫,朕还是——

            “姒儿啊,朕是个昏君,对么?”

            “姬哥,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从来不管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会做些什么。我只觉得你是我的丈夫,只知道我一个女人家,跟天下万千同侪一样,是你的妻子。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站在这道门里面,在这个小小家里面,等着你回来。”

            “来,让朕抱着你。”

            其实呢,你最聪明了。

            人人都说,高山流水遇知音,可见朕确是非常幸运,人生得一知己,即使江山破败,生灵涂炭——朕只是个凡夫俗子,只是你们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朕的过错。朕已经忘记了,有些事,还是不要记得地好。再也想不起,难忘记是什么。朕何尝不知道边关紧急,匈奴蠢蠢欲动;朕何尝不知道民不聊生,苛捐杂碎多如牛毛……

            太多了,朕在乎不过来,昏君也好,暴君也好,随你们吧。朕也会觉得累,从朕记事起,朕只记得父王进寝宫时每每阴沉的脸色,母后孤独的泪水。朕有很多兄弟,但是他们一个个都跟朕作对,比随便哪个陌路都更难亲近。朕最终有幸脱颖而出继承了皇位吧,想也不用想我的哥哥们是什么心情,人家说兄弟如手足,手足却相残;朕有很多姐妹,但是她们在小荷初长成时,就被父王嫁给这个诸侯,嫁给那个大汉。运气不好的,许配给将军大臣,全世界都成了朕的姻亲,好像公主的出世只是为了安抚她父亲的暴政。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旦战事四起,哪管对垒的是朕的哪一个兄弟姐妹,朕只能灭绝人性地挥出右手,给我杀!

            后来呢,朕的哥哥们都被朕杀了,妹妹都随着那一个个倒霉的小邻国,灭亡了。宫殿里尸横遍野,谁能辨认哪一具生前跟朕流着同一脉血液呢?偶尔有一些生还的俘虏,可是他们的亲人都死伤殆尽。跟朕自幼嬉戏玩耍作伴的九妹,浅笑吟吟天真无邪的九妹,但是那一天朕杀了魏国的皇帝,她的丈夫,九妹还怀着他的骨肉。

            这些事情何止是简单的忧伤,朕是真的难以释怀。朕永远忘不了九妹咬舌自尽前的眼神,她说,姬哥,你怎么会杀了我的丈夫。你杀了我的丈夫,把我和我的孩子也杀了吧。

            呵。

            为了忘却过往,那就沉迷当下。朕重赏巫医乐师伶人宦官,朕遍寻天下芳草;歌舞楼台夜夜笙歌,花园后宫三千佳丽,朕的心脏才能以更罪恶的跳动方式,结束之前的罪恶。这是一个负心的世界,除了你,姒儿啊,朕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是全心全意不图回报地待我好的,真的,只有你。

            “姒儿啊,你为什么总是皱眉,朕难以睇你一笑呢?”

            “皇上,臣妾痼疾,惶恐遗祸龙种……”

            “嗨……”

            朕今日上朝,那班书呆子,简直越来越嚣张,怎么了,一个月上朝一日很委屈你们是不是,你们那些废话不嫌嚼得累么,就不能换点话题。朕都听腻了。什么?你再说一遍,朕不废了你就不姓周!

            朕突然想起,父王在骊山修建的二十多座烽火台,那会儿兵荒马乱,还不是怕匈奴打进来独臂难支,燃起狼烟好叫邻国支援。现下这太平盛世的,谁还记得这茬儿啊。真要是点起狼烟来虚晃一枪,那些人还会不会小题大做地策马奔驰一场呢,哈哈哈,这真是有趣,来人呐,随即细山设宴,骊山燃烟,朕要与褒妃娘娘一起鼓瑟行乐!什么,有什么不可的?现在是你还是朕说了算,你来替朕当皇帝好不好?

            “哈哈哈哈,姒儿啊,你看看这些人,跑得多带劲儿,还不知道被耍了呢!”

            “姬哥,你……”

            “不好玩么,哈哈!”

            “呵,好玩儿,好玩儿,不过这一场狼烟四起大动干戈的表演,就是为了好玩儿么……”

            “不,还为了让你笑一笑。”

            姒儿的心口痛,在这一瞬间就像不治而愈一样,她自进宫起,就一直愁眉紧锁,是嫌这深宫无聊,苦困倦怠,还是心有他属,暗自神伤呢?你说你的痼疾,仿似西施,无时无刻,难展笑颜。可朕今日亲燃狼烟,使诸侯虚于奔驰,姒儿,你竟笑出了声。仿佛那一瞬,困扰你的病痛再也不复存在。你的笑脸,何尝抵不过这一场故弄玄虚的表演,你看这些人,来来往往,肉眼凡胎,不过竟能使你一笑,算是也值了。

            你们懂什么,你们都浪费了才华这件事。什么“可怜列国奔驰苦,止博褒妃笑一场!”,真是好笑,你们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斯文败类,学问都做到哪儿去了。以为讥讽一下朝廷,抨击一下国策,就成千古名家了。永远是那句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亡国?什么亡国昏君历史罪犯,朕不在乎。朕愿意穷尽心力令你开怀展演,哪怕——

            “姒儿啊,朕不做皇帝了,朕只做你的丈夫好不好?”

            “姬哥……”

            是的,我只是你的姬哥,仅此而已。

            不过,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另:全文史实出自《史记——东周列国志》——《烽火戏诸侯》,少许情节纯属瞎扯淡,不可能跟你们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