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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8
眼角眉梢只是一场误会 - [harmless]
其实没那么冷,即使是出门的时候,在开足暖气人潮拥挤的地铁车厢里穿毛衣和厚外套根本就是画蛇添足,还得脱下来拿在手里,徒增负担。有几个时候轮得到我们在大雪飘零北风肆略的天气里蹒跚而行呢。羽绒服显得小题大做,它派上用场的时间说实话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在偷闲的时候听一些演唱会,最喜欢温暖的不插电吉他弹唱,配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进口牛奶,还有手到擒来的美丽糖果,无论前一秒的心情多么乍惊乍喜,这一刻我所想做的只是因为台上歌手的出色演出而尖叫欢呼罢了。
爱是令人遍体鳞伤的错误,而它的帮凶——希望,则是令人追悔莫及的幻想。
其实也不怪别人,跟自己说好的孤独有理,单身万岁,到头来不免还是令人灰心丧气,心有不甘,这些时候,我也还是会自不量力,奋起抗争一下。一来,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何必畏首畏尾,踌躇不前?二来,即使飞蛾扑火,我也只不过是重蹈覆辙,无伤大雅。根本就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还有什么值得皱眉的呢,什么都不算什么,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全世界都是钻石王老五,黄金俏女郎。我总不至于无聊到或者根本不屑于征友或相亲,行情还没有低迷到谷底。只是现在的人,好像都喜欢在感情上,玩一种似有若无欲语还休的暧昧。每个人来来往往寻寻觅觅,说到底还是肯卑微地相信心底的那一抹纯真,对未来的期许。好像一颗真心已经变成了奢求,这世界已经变成了娱乐场。倒不如找个,娱乐的地方。可惜我是蛇夫座,总以为有那么一个人,你知道,和我一样,还傻傻地相信还真有感情这回事。
一直以来,非常喜欢《色诫》(王菲,1998年专辑《唱游》NO.03),但又觉得它不完美。大概因为月摩羯,A型血,我是一个吹毛求疵的听众,为什么林夕要在这首歌词的结尾一直说:
“眼角眉梢不是一场误会。”
请问,不是误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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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啊木头,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当然。
“哎,当然听不见。你看看你,永远都咧着嘴笑,真开心哎!”我晕,我也不想这样。人家都说男笑痴,我这都是为了节目效果。再说,我要是隔天给你换个表情,你还不得吓死啊!
我都忘了是多久以前,那时候大概还没有这个马戏团吧?总之太久了,我记不清。我年纪很大了,当年被木匠多诺从木头堆里挑出来时,我记得他一直数不清我的年轮,他说,
“到底是63,还是64呢?”其实我自己也忘了。我们白皮松不像人,活不到一个世纪。如果不是被砍伐掉,我们可以长生不老,永垂不朽,你信不信。
多诺把我雕成了现在的样子,我被他卖给了马戏团,噢,他们现在叫我木偶,除了木偶我没有别的名字,看起来跟其他所有的木偶一样,只是一个长着长鼻子,细手臂,圆脑袋和尖尖脚,四肢被打洞穿线的可怜人儿,不过我的嘴角强烈上扬,从多诺把我雕完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笑到现在——如果说我有什么特别的话。噢,除了这些,他们还叫我,珊妮的木偶。
珊妮会在每周五为我清洗身体,更换很柔软很好看的也许是金线。她会擦掉上周为我涂上的,看起来已经不那么醒目的,佯装美丽演出服的颜料,再精心帮我描上一件更耀眼的。在这一天她总是跟我非常贴近,我看到她深深的瞳仁,她的眼神我看不明白,总是似懂非懂,不知道她有什么心事,珊妮,一个负责在马戏团表演与扯线木偶共舞的美丽女孩。她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呆在房间,偶尔会对着我说话,或者,其实只是自言自语,就像开头你看到的那样。
等这一切都结束,准备停当,周末演出就要来了,我喜欢跟珊妮登台。不过,嘿,你要是没有看过我们马戏团的表演,那真是太遗憾了。伙计,我们的大象能边单脚独立边表演用鼻子接呼啦圈,螺丝双胞胎表演的空中飞人绝对能令你看得心惊胆战,还有小丑昆特,他每周都用不同的滑稽方式忽然进场,逗得观众哈哈大笑……我和珊妮?呵呵,其实我们出场的时候,就代表马戏团的整场表演都要结束了。那时候音箱会响起优美舒缓的钢琴曲,珊妮穿着她优雅的舞裙偕同我踩着节奏走向舞台的中心,开始共舞。珊妮很特别,她不像露丝和玛丽她们会头戴花冠,脸着浓妆,也不像乔瑟夫会卖弄他的大嗓门来讨好观众;她总是静默地拉着我的手翩翩起舞,即使我们的老板永远会嫌她的表演不那么刺激,而且把我们的节目安排在压轴献映的猛兽杂技之后,甚至在那时已经有很多观众已经准备起身离场了,但这都丝毫分散不走珊妮的专注,她是属于舞蹈的,她轻轻地拉着线,让我从不跳错任何一个节拍,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不管我曾经多么痛恨自己从一根平凡的木头被砍伐被肢解,但,我现在为我变成一根活跃的木头而感到由衷的幸运。
“木头啊木头,看我们表演的人越来越少了。”没事啦,他们都是猪头。
“老板会解雇我的。”是他有眼无珠啦,不怕,我陪你一起走!
“那时候我就连你也带走!”哈哈,你就是想甩掉我都不行!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人喜欢看珊妮的表演,最近一个小伙子就一直坐在大门旁边的那个角落,直到我和珊妮的最后一支舞随着音乐的戛然而止而缓缓结束时,他才笑着从观众席上挺拔地站起来,戴着那种非常赞许欣赏的神情使劲鼓掌,掌声回荡在已经有些空旷的剧场里,显得有些突兀。这时候珊妮会拉着我向他鞠躬。为什么我也要朝他鞠躬,显然人家是来看珊妮的,木偶跳舞有什么好看的。归根结底,我只是跟木头,除了木匠多诺给我的一副笑脸,多么生硬。而且我这一笑就是很多年,没心没肺,有时候我多想安慰一下珊妮也不行,跟她开个玩笑逗逗她也不行。唉。
“木头啊木头,你说那个杰夫是不是喜欢我啊?”哼,我看他居心叵测。
“不会吧,人家那么帅……”花痴!
“哎,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变丑了啊!”是啊,全世界杰夫最帅。
我是变丑了?也许吧,反正自己永远看不到自己的脸。我只是觉得我笑得太久了,有点累了,我要努力把我的嘴角一点点往下移。既然心里并没有真的那么开心,何必硬要故作镇定,强装笑颜呢。
平安夜到了,从表演的一开始我就瞥见杰夫那个家伙抱了满怀的玫瑰花,一直朝珊妮坏笑。可是我的珊妮,我的天,连跳舞都没那么专注了,竟然还害羞脸红起来,她让我跳错了两个节拍,穿着两只手的金线缠在一起,她紧张地解线,手忙脚乱,要知道,这可是今年最要命的一场演出,一直到刚才的老虎钻火圈都很顺利,大家都为了听到圣诞节的钟声响起而难得地簇拥在场地里,我们从来没有拥有过那么多观众,可是这个时候,珊妮竟然手忙脚乱,汗珠从她手心一直沁出来,浸湿了我的脸。我感到我身体上的颜料正在一点点地脱落,观众渐渐注意到了舞台上出错的珊妮,老板也注意到了,我看到他从观众席那边直直小跑过来,他要干什么。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灯光瞬间熄灭,幕布飞快地合上,我看到主持人吉瑞慌张地冲向前台,他说,圣诞倒数特别节目即将开始……
特别节目?我怎么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的舞蹈竟然在平安夜的这一刻当众出丑,珊妮的泪水掉下来,我听到老板气急败坏地说,陈珊妮,你下周可以不用来了。
珊妮颓然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她还扔了手中打结的线。我很奇怪,只是两个拍子,一不小心打的结怎么会那么难解呢,以前我们曾经表演过那么多次,珊妮扯线的手总是在空中画出繁复优美的弧线,不管节奏是快是慢,感情是悲是喜,珊妮的舞姿总是那么错落有致,此起彼伏,她今天是怎么了?
杰夫终于走过来,他还抱着那可笑的玫瑰花,他跪下来,把花递给珊妮。他说,别哭,珊妮,我带你走,我们去听平安夜的钟声。
看,我就说他图谋不轨吧,珊妮,不要理他,别跟他走——可我只是个木偶,我的心事,永远无法诉说给她听,哪怕我曾有幸听过无数次她的心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希望自己能发出声音,来阻止珊妮。我甚至无法改变我的笑脸,这多么可笑,哪怕我现在多想嚎啕大哭。
突然,大幕蓦地拉开了,所有的演员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从舞台两边奔涌而出,脸上带着谄媚观众的做作的笑脸,不过我有什么资格对他们表示鄙夷,我看到杰夫拉着珊妮的手——曾经只牵着我的手一下子就跑开了。他们跑得飞快,珊妮甚至头也不回。噢亲爱的珊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演员们开始手舞足蹈,在这种喜庆时刻也许观众只想跟着音乐欢呼庆祝,等待圣诞节的到来。这就是吉瑞说的那个愚蠢的特别节目?这帮无知的演员拖着他们可笑的身体频繁地踩着我的身体,我的线被踩断了,手脚也都折了。难道他们就没长眼吗?我是珊妮的木偶!哇,好疼,好疼。我甚至还听见他们说,
“看,就说她不是什么好姑娘吧,跟男人跑得那么快!”
“咦,木偶哎,她连木偶都不要了,线也断了,肯定是不回来了吧!”
……
珊妮,你不会回来了么?你记不记得在以前的某一个星期五,你说过要是老板解雇你,你会带我走?呵呵,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即使你回来又能怎么样呢,如果你觉得我还是你的木偶,断线木偶还剩下什么?
可我怎么还是一个劲儿地想要等她呢,呵呵。
你们就笑我吧,我笑了你们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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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ntly I often felt helpless although the smile was always brilliant on my face.Unluckily I considered that everything was equitable such as laugh and cry.I was always laughing no matter if I was happy veritably inside,but whatever,can god tell whether he would pay attention to one's frame of mind and then decide the dosage of tears of us everyone?
If not,I doubted how often I would cry in the indiscoverable future.
I realized the petty trick which I indeed had from the tips of my constellation,yes,but I did have little sapience.Long long ago,how long?As long as last lifetime ago,I ever daftly devoted myself to a harmful situation.OK,I fell in love with a wrong person at that time.I was so negative and heartrending that I even cried.What a international joke!Colvin,that offish,rough-hearted and decadent guy,he had ever cried before!No no no,this abominable kind of people had no tears,he had no tears.
So ridiculous ha?But no matter how humiliating and ashamed I was,I had to admit that,yes,I did ever cry for sure,and what's more,twice.
And what's more and more?I though that the third time was coming...But why,for what?How softheaded I was!But I had the front to follow the same old disastrous road of myself.I hated moodiness or conniption of which the reason was just somebody's book-phrase.I did not want to be dominated by maybe also a wrong one,I did not want to spend years just on doing my best to forget one person,I was not young any more,I'd lost my most precious thing which made me another one,not as same as before.
As being single,feeling lonely once in a while was unavoidable,if you were single too,whether you would sleep on the left or the right side of your bed?And in the disengaged weekend,where would you go or what would you do?
Seems that getting up later was my only plan.
But I'd been used to the lonelyness from years ago,nothing puzzled.
Because it was so difficult to summon up enough courage to decide loving you with dashing ahead regardless of my safety another time.And this journey may be so hazardous,undiscovered and,dolorous.Once upon a life time perhaps was enough,I dare not to try again,and what was more important,you did not say something to make me feel self-assurance.But,
You smile brilliantly,I scamper desperately.
Whatever,Colvin,com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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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头发回短,死心塌地一了百了了。想看我的最新造型?欢迎短信or致电orQQ,MSN约我共进晚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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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一直保持着用钢笔写信的习惯,有图有真相,Venir可以帮我作证!不然整天沉溺在卷积,电路,积分等等各种英文字母阿拉伯字母大行其道牵衣顿足的公式里面,迟早会忘记汉字的博大精深。每次我从书包里拿出几封塞满了我歇斯底里死心塌地丧心病狂伤天害理的信件投到西门的那个邮筒的时候,总要很知趣故作矜持巧言令色地问一下旁边的同学,我说,
你看,我现在还在写信,是不是太另类。
他们便客套地刘海甩甩,花枝乱颤得笑笑,说,不会啦,写信很好。
这对话实在太穷极无趣了,不过感谢阿德令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害羞的人,我竟然在潜意识里觉得保持通信也是一件令人难堪的事,硬要枉自委屈礼贤下士地来客套几句给自己找台阶下。哎呦因为这个事情我笑了自己一星期,我一度认为自己多么敢作敢当敢爱敢恨奋不顾身勇于争先到头来竟然发现自己是一个踌躇不前犹豫不定多愁善感梨花带雨的害羞人士,这误会真的大了,何止凤毛麟角眼角眉梢,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翻云覆雨嘛,这真是‘过去只是闹剧一场……’
好吧,为了证明自己见识短,我要把头发留长,等以后再跟人家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时候,我可以也对着他们把刘海甩回去,决计不能输掉这场刀光剑影鸡飞狗跳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
大部分时候我梳理得整整齐齐天真懵懂,背着我的邮差包睁着求知欲无比旺盛眼白大眼球小的一对大近视眼双手插袋头戴耳塞目不斜视快乐高歌地上学去,即使像泡菜酸菜梅干菜总之就是很酸不甜很苦有点辣的心事在某个地方(因为我不知道是在哪)反反复复起起伏伏,那还是阻止不了我脸上用来迎接朝阳的微笑,早晨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的可爱同学,早餐铺热到烫手的小笼包和被我加糖加糖再加糖的温暖豆浆比什么中药西药合资产药都管用。
中午回来我吃营养餐和蛋白粉,下午没课的时候就去锻炼身体并伺机保卫祖国,晚上像妈妈多年以来那样给自己冲一杯浓到都要化不开热气腾腾的牛奶。喝完暖胃安眠止饿,我就要爬上床结束这立德敬业博学竞先的一天了。
人生怎么会那么健康哇,哎呦,呵呵呵。
一面笑得天真无邪 一面看破一切
一面爱得筋疲力竭 一面什么都不屑
为了证明我其实真的很好只是喜欢故弄玄虚故作聪明装腔作势装神弄鬼于是特地让你们看图看真相以表达我的确所言非虚言之凿凿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再见。








